一天沒吃沒喝又擔驚怕的滋味兒,我坐在長椅上,不知何時開始弓下腰。雙手捂著不停搐痙攣的胃部。
我並不討厭此時此刻的胃疼,最起碼它還能讓我清晰的知道,自己活著。可紀貫新呢?他全麻的時間已經快六個小時了,他是否還知道自己仍舊活著?
我已經在心底默唸了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