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來日本之後睡得最心安理得的一覺。很可能是我心底深覺得,紀貫新的病好了,他從今往後會有更好的生活。也會遇見一個比我更適合他的人,我不用再心存愧疚。
我心好,駱向東自然也跟著高興。因爲晚上睡得早,第二天我倆八點剛過就醒了。收拾了一下之後。神清氣爽的去往醫院探紀貫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