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駱向東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明明回家之前還只是穿打底配子。外面套了件羊絨風,可這會兒功夫知道我懷了孕,駱向東是讓我掏出羽絨服來穿。
雖然夜城一月也有零下十幾二十度,可我還不想穿羽絨服。關鍵不了這種‘束縛’。
我說:“別大驚小怪的。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