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在日本修養的那段時間‘節制’的太厲害,自打紀貫新來了涼城之後。不過是連著喝了一陣子的酒,每天多一些應酬,時不時到跑一跑,他最近越發覺得疲乏。流鼻。嗜睡。有時候樑子衿來酒店找他,他真的不是賴牀,而是起不來。
這樣的覺不陌生。可卻比以往更讓紀貫新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