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瑤已經很久沒像現在這般,緒如了繮的野馬,不自己控制。蹲在小區馬路邊。拿著手機失聲大哭。
聽不見手機中徐應嘉說了什麼。路瑤只覺得這一刻要是不讓哭出來,可能真的會憋死。
淚水模糊了本就不怎麼好的視線,因此路瑤看見側的一雙管時。紀貫新已經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