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銘平日裡哪有這樣的機會跟紀貫新獨一室,此時他心中也再清楚不過,紀貫新來醫院。目的在路瑤。不在他這裡。
可紀貫新干嘛不去路瑤那邊,要在他這裡死耗著
兩個大男人共一室,紀貫新一直坐在沙發上翻雜誌。頭不擡眼不睜。倒是苦了丁思銘,坐也不是躺也不是。關鍵是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