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路瑤的第一次,紀貫新著石頭過河。不敢太用力。也不敢變著花樣兒的折騰,怕不住。
可是這一次不同,的子已經開了。即便路瑤仍會覺得那個size不大適合自己。撐是撐了些,卻不會痛。事實上不僅不痛。反而帶給陌生又奇異的快|,這是除了紀貫新之外。沒有人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