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病房中,路瑤只能聽見自己很低的呼吸聲。擡眼向病牀,簡程勵穿著病號服躺在那裡。右腳被半吊在空中。上面打著厚重的石膏。
是看一眼就心裡堵得慌,路瑤趕別開視線,開始後悔爲什麼要答應坐在這裡打針。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呢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