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著紀貫新的脖頸,即便他慢慢放緩作,可整個人還是慣的繃著。紀貫新睫上都是汗。雙臂進路瑤的子裡面。在溼的後背上來回挲。
“鬆點兒,你快把我勒死了。”
紀貫新輕吻著路瑤的耳朵,試圖讓放鬆一些。
路瑤半晌才慢慢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