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貫新連眼皮都沒挑一下,他只是看著面前的路瑤,執著的道:“你再說一遍。”
他聲音不大。但卻冷到了骨子裡面。
路瑤此時已經不怕了。只是心累。想要的東西,看來紀貫新給不了。
可要親口再說一遍,的心……垂著視線。心痛到蹙眉。嚨像是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