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點多,紀貫新也不知道路柏全他們睡了沒有,不好意思半夜敲門。路瑤的電話又關機。他想了一下,還是給路遲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過去了,響了四五聲。路遲那邊接通。“貫新。”
紀貫新道:“路遲,你在家呢嗎?”
路遲那邊很是安靜。莫名的讓紀貫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