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瞬間淩了,丟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就轉跑了出去。著安初夏離開的背影,蕭明臉上那抹戲謔之立即消失殆盡,留下的,隻是一副復雜的神。
“好人嗎?”他喃喃自語,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誇獎呢。安初夏……也還真是特別。抬腳,腳步堅定地朝育館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