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的嚴厲不是表麵上的,而是刻在骨子裡。安初夏一想到袁老皺眉的那個樣子,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
“沒有沒有!”安初夏連忙心虛地辯解:“他是籃球社的,我這不正在籃球社裡嗎?等他訓練完,我這就讓他去見您去!”
袁老很簡單地回了一個字:“好。”
掛完了電話,安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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