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圖把世子領進西屋,房間裡遠不如他說的那般,炕上收拾得齊齊整整。
陳圖鄭重見禮,“屬下參見世子。”
“免。”顧晏惜往炕上一坐,眼神落在始終恭敬的陳圖上,“北地可有異常?”
“回世子話,屬下前不久才往北邊去了一趟,看起來一切正常,可屬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