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突然就覺得自己輕如燕,什麼酸什麼痛都冇了,幾乎是飄著往族學奔去。
越近聲音越清晰,分明不止一撥孩子的聲音,是兩撥。
一撥唸的是論語,一撥唸的是春秋。
大班的教室並冇有先生在,搖頭晃腦的作和聲音卻都齊齊整整,小班柏林站在臺上正領著孩子們背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