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茶喝了幾壺,顧晏惜不說要走,花芷也不提。
不用說得明白,他們也知道他們在等什麼。
一直到天都暗下來了,汪容才繃著臉由抱夏領著走進來,看了花芷一眼,不知當說不當說。
顧晏惜也看向花芷,兩道眼,意味完全不同。
花芷想了想,將其他人都摒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