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隻剩微明,顧晏惜知道自己該走了。
院門口道彆時,花芷突的問,“草草也是姓顧嗎?”
顧晏惜沉默片刻,點頭。
“的臉……是毀在誰手裡?後母?還是親爹?”
“為什麼這麼問?”
花芷笑容淺淡,“你們這樣的人家,除了能傷在自己人手裡,誰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