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花芷的態度太好,花琴心底盤旋多日的話衝口而出,“堂姐,如果有一天我的夫家待我不好,你會像當時去楊家接二姑回家一樣接我回家嗎?”
“會。”
一個字的份量有多重?花琴覺得比所知的一切相加起來還要重,堂姐冇有毫猶豫的說出這個字的時候笑容冇有褪去半分,那麼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