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惜一直都知道阿芷不會隻去那麼一趟,他隻是問,“打算何時去?”
“大概七月左右。”進了書房,花芷落坐,“今兒怎麼來得這麼早?不用上早朝?”
“今兒休朝,如無突發大事今後皆是四日一休,我新定下的規矩。”
花芷深深的看男人一眼,這個人,就算放到曾經呆過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