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剛到前院蘇嬤嬤就送來名帖。
花芷看著上邊的花式落款意味不明,“吳家?”
“是。”蘇嬤嬤眉目低垂,“送名帖來的是吳家的大管家,老奴跟在老夫人邊時見過。”
“這可真是有意思。”之前已經一副要和花家斷絕來往的架勢,今兒卻又讓人來相請去參加吳家的茶話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