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博文突然都有些羨慕花屹正了,但是他也隻能羨慕,數遍京城各家,也隻有花屹正能教出這樣的姑娘來。
想到遠在北地的老友,朱博文歎了口氣,那麼個一天能換上五六裳風了一輩子的人臨到老卻要吃這麼大個苦頭,也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
花芷低頭喝了口茶,“七月左右我還打算去趟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