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去醫館打聽過了,大夫聽說是您要的訊息半點不敢瞞,說是那人被下了蒙汗藥昏睡不醒,怕是起了提防,今兒真就不會見任何人了。”
鄭青彎著腰,一臉恭敬的向上坐之人稟報著,那人個子不高,有著當地人特有的黑,但是他麵上又抹了,黑得不徹底,白得也不自然。
這人便是鄭氏船行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