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也在下雨。
陳下雨披快步進屋,“主子,抓住袁世方的尾了。”
顧晏惜半點不意外,依舊低著頭穩穩落筆,一幅仕圖躍然紙上,在眼睛部位略作躊躇後他放下了筆,拿過旁邊的帕子了手,抬頭看向陳。
陳繼續道:“袁世方很小心,他並未出府,除了接見同僚外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