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敞著的門被人敲了敲,六皇子站在門外想進又不敢敢,隻能在那乾站著問,“看到抱夏拿吃的來了,是花姐姐醒了嗎?”
“我醒著了,進來吧。”花芷藉著抱夏的力道半坐起來,看向一臉擔心的小六笑道:“看起來傷得不嚴重。”
“是,輕傷。”雖也皮開綻,也疼,但和花姐姐比起來真的隻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