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眨眨眼,一臉無辜,“醋是什麼?”
顧晏惜輕笑出聲,“酸的,我前幾天才吃過。”
花芷斜眼看他。
“薑煥然對你獻殷勤的時候我都泡醋缸裡了。”
花芷笑,往他肩頭蹭了蹭,也不解釋,對薑煥然的觀確實不錯,但和男無關。
顧晏惜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