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顧晏惜在等了半日後終於見到了吳永。
“參見世子。”
“免。”顧晏惜看他一盔甲著眉頭微攢,“這是怎麼回事?有戰事?”
吳永把頭盔取下放到一邊,一氣兒灌下一整壺茶纔回話,“草原上最近不安份,昨兒晚上就得知您進城了,原本打算今兒哪都不去就在府裡候著,冇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