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興。”曾賢眉目間全是笑意,神采飛揚的樣子和剛纔判若兩人:“我高興,我就想看他殺儘忠良江山不穩,看他敗了大好河山,看他那幾個扶不起的阿鬥兒子引狼室互相殘殺,我高興,我做夢都盼著這一天。”
“可你還是收手了。”
“我冇有!”曾賢大吼,“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我讓吳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