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再一次醒來已是次日早上,左右瞧了瞧,衝著顧晏惜笑,“又把芍藥趕走了啊?”
“冇趕,自己走的。”顧晏惜麵不改的說著假話,看阿芷想起來的樣子便上前幫忙,先把人扶著靠在自己上,又拿了旁邊的被子墊到後。
“覺如何?”
“排山倒海的痛。”不過這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