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顧晏惜來時花芷便把謝家的事和他說了。
“我知道這個人,在方鴻誌的案子裡他得很漂亮,擅鑽營,也擅做人,雖是在戶部卻和其他各部的人都有。”顧晏惜屈指敲了敲桌子,“之前正好查過他,他不止仕途上有作為,謝家的買賣也多是他在打理。”
花芷笑,為者不得經商這話從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