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顧晏惜爬了花家的牆。
芍藥看到他推門進來一點不意外,也不挪地方,依舊抱著枕在膝蓋上專注的看著花花。
顧晏惜在床沿坐了,兩兄妹就這麼守了一晚上,他們都擔心阿芷會做惡夢,實際上花芷也確實做惡夢了,夢裡的自己已經首異,飄在半空看到了抱著哀嚎的晏惜和倒在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