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應著太後的每一句話,知道,太後真正想說的並不是這些。
果然,在低頭喝了口茶後太後道:“太子年,心還未定下,如今正是最關鍵的時刻,哀家心裡提著十二分的心,就怕哪裡冇注意好讓他走岔了,哀家是真怕,怕這大慶的江山將他垮了,也怕他將這江山給斷送了。”
太後苦笑,“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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