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階那席地而坐,顧晏惜靠著柱子看著天空,他何嘗想去,卻不得不去。
守隘關後邊就是一馬平川的兗州,一旦有失,半個月就夠朝麗族的鐵蹄直指京師,他如何敢將守隘關於不曾經曆過戰事的武將之手,一個不好,裡就得先了。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定國公知道,所以纔會說那番說了等於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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