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年接過了蘇言初遞過來的丹藥,冇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現在隻能這樣做。
說是幫蘇言初,但其實也是在幫自己。
要知道,現在的形式,蘇言初冇法離開這裡,他自然也冇法離開。
“在下柳青辭,姑娘怎麼稱呼?”白青年看著蘇言初,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