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北寒掃了一眼棋盤,看到空掉的位置,角不留痕跡地勾了勾。
“初初,這一塊,剛纔不是有棋子的。”雲北寒坐下之後,開口說了一句。
說完,他出了骨節流暢,修長好看的手指,了幾個蘇言初的子,放在那個位置上。
隨後稍稍側著頭,手支著腦袋,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