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雪閉著眼睛,咬牙關,忍著疼痛,既不想與韓白說話,也不想因為疼痛出聲來。
冇過多久,沈聽雪再次昏昏沉沉睡去。
實在太疼了,是活活疼暈過去的。
容戰帶人正在翻山越嶺。
韓白他們走過的痕跡,全被人清除了。
不但清除了,還刻意製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