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深皺眉,“二哥,那有什麼不一樣嗎?”
“你私自兵圍將軍府,這已經不對了,難道就因為你冇殺人,便可以免責?”
容臻點頭,“我認為三哥說的有道理。”
容恒眼神冰冷的看著這兩個兄弟。
總算找到機會可以奚落他了是吧。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