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多了幾分犀利,麵容嚴肅的對著趙太後:“朕知道母後心裡在想什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朕的底線,看看朕能容忍你到什麼時候,這一次,你傷的是朕的手,若朕還能再縱容母後,恐怕下一次卻是傷在頸脖要害之吧。”
“你既然鬨到這個份上,那兒子也敞開天窗說亮話,這是做為兒,給您的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