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在問這個問題之前,已經想過自己是以什麼樣的立場在問這個問題。
天歌曾獨孤艷之恩,為銀面就該好好替獨孤艷報仇。
什麼的現在談不合適,所以跟蘇狐不可以。
「看到什麼了?」天歌皺眉,一臉不解。
容祁呼出一口氣,「明知故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