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房門響起,墨畫端著一盆溫水一瘸一拐走進來,擱下水盆後行至獨孤邊。
「娘娘昨晚可睡的……」墨畫將將拿起梳子,話音未落便震住了。
雖未經人事,可主子與北冥淵時見的多,便知道獨孤上那些痕跡從何而來,「太子殿下昨晚來過?奴婢疏忽,竟然不知!」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