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沒給他笑,拿天歌話說他好歹也是楚國世子,份不允許他對言奚笙太過和藹。
「怎麼就你一個人?」容祁直接坐到言奚笙對面,視線掃過周圍,狐疑開口。
「本不是說了,為了見你本整整趕了七天七夜路程,千里馬都跑死兩三匹,沒想到世子半點恩之心都沒有呵。」言奚笙親手斟茶推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