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流沙盡,幾上殘燭熄。
整整一夜時間,容祁守在天歌邊寸步未離,也沒屈平離開。
直到天歌有了靜……
「你醒了?」因為焦慮,容祁聲音里了世子份該有的懶散跟漫不經心,多了幾分溫玉獨有的清絕與超凡俗的氣質。
天歌朦朧中心弦微,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