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永延宮離開,天漸晚。
天歌行至花園時停下腳步,獨自尋了臨湖涼亭坐了很久,再回延禧殿,已過酉時。
見容祁房間里亮著燈火,天歌猶豫片刻後走過去。
房門微響,容祁抬頭看到來者,第一反應便是迅速把桌上的『七星譜』叩起來。
他正在勾畫棋譜,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