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言奚笙能覺到某位世子上的氣場不對。
素來舌頭跟總有一個在躁的某世子這一路竟然沒有說話,此刻坐姿也甚是端直,簡直不要太直。
「我昨晚夜觀星象,你猜我觀到什麼了?」豎臺上,言奚笙朝容祁邊靠了靠,低聲開口。
容祁搖頭。
「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