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如萱沒抬頭,亦沒開口,項晏頓了頓足。
「天歌被容世子送回來了,毒素盡除,這會兒正在蘇狐房間里休息……」項晏舉步邁過門檻,坐到方桌對面,視線不由落在七鎖刀上。
謝如萱拭刀的手停滯片刻,依舊不語。
「刑部尚書丁酉跟宮裡那個名醫屈不平這會兒去了天歌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