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已經那麼艱難,是以在蘇狐真走過來的時候天歌沒有下手,而是拍拍蘇狐肩膀,語重心長跟他說了一句話。
哪裡涼快,哪裡玩去罷。
蘇狐覺得外院梨樹下面就很涼快,便去了。
「我真羨慕蘇狐。」床榻上,謝如萱著蘇狐離開的影,慨良多。
是真的羨慕,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