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
言奚笙看出胭脂異樣,於是撂下剛剛握在手裡的竹筷,「有事?」
「忽然有些不舒服……不過沒事。」胭脂復又舉起酒壺,斟酒。
言奚笙攔住,起,十分溫將胭脂手裡的酒壺接過來,「不舒服就要休息,我去丁丁進來伺候。」
胭脂還以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