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白,星空澄凈。
林間深,容祁著一襲白坐在馬車前沿,手裡拽著韁繩,不時看前,不時回。
他自詡輕功不弱,狂跑半個時辰應該超過天歌了才對,可這會兒他在林子里坐等一盞茶的功夫,卻前前後後都沒看到人影。
至於馬車,是他半路劫來的。
丑時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