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夜,同樣一片星空。
南越皇宮西南角落,安靜的寢殿里。
一抹冰藍的影獨自坐在院中石臺旁邊,後有衛執手孤燈。
昏黃燭的映襯下,一抹金面閃著淡淡的暈。
那人手裡翻著一本泛黃的書卷,玉骨冰,連指間骨節都著瑩白。
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