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恭敬施禮之後,坐到對面。
未及開口,容祁已然提壺,替斟滿前骨瓷茶杯,霧氣氤氳模糊了彼此視線,一抹溫潤的聲音穿過裊裊霧氣飄際過來。
「蕭文俊沒有死。」
一直以為自己並不是真的那麼在乎的天歌,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都似鬆懈下來,心底重石,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