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無來見眼前男子,臉上盡顯愧疚之。
容祁最心痛的,莫過於此。
他沒說話,直接讓溫慈將彼時鋪在桌面的行軍圖紙拿出來,重新鋪好。
「這是?」天歌一眼認出眼前圖紙,驚走幾步到桌前,眸凝蹙。
「這是軍演的行軍圖。」容祁重新將黑白子模仿當日天